我在槟城街角开杂货店开了几十年,现在是我觉得最灰心的时刻。几十年来,我每天清晨就起床,8点准时拉开闸门,看着熟悉的街坊走进店里买米、买面、顺便聊几句家常。我做的不是生意,更像是这条街的温暖角落,几十年来如一日。那时候,一条街认识一条街的人;现在,一条街只认识品牌的名字。